西风记
行客江南,收眠梦浦,吴柳红桥牵絮。燕斜约水,可怜多照取。尚忆叮咛宛转,分明是、试莺新曲。而今后,都付啼鹃,声声道归去。
每年10月8日或9日视太阳到达黄经195°时为寒露。《月令七十二候集解》说:“九月节,露气寒冷,将凝结也。”寒露的意思是气温比白露时更低,地面的露水更冷,快要凝结成霜了。古代将寒露分为三候:“一候鸿雁来宾;二候雀人大水为蛤;三候菊有黄华。” 此节气中鸿雁排成一字或人字形的队列大举南迁;深秋天寒,雀鸟都不见了,古人看到海边突然出现很多蛤蜊,并且贝壳的条纹及颜色与雀鸟很相似,所以便以为雀鸟变成;第三候的“菊始黄华”是说在此时菊花已普遍开放。

许是昨晚算了几道运筹学题目,或者今天又开始思考了,忽而一阵头疼。这渐已凉却的秋日日渐深沉,我还留在这个一半陷入消寂的校园里,想是走还是留。此时不过十一点四十,做一个离开的决定兴许还来得及。可似乎分明已经有了答案,余下的只不过仍对另一种解释心存幻念。人啊,在一个地方的时候,总是以为另一个地方会更好。离开是为了制造思念,留下却解不开牵挂。原来,我有十四天可以思考,现在最后的四十个小时却被绑在一个地方虚耗。的确,显然,我心有一个答案,只是一直心有不甘。人生一路悠长,总是林中两路分,可惜难兼行。
(夜晚)
我们都安静地
数着窗外的灯火
玻璃墙上倒映着的生活
是明天在胶片上的微缩
等在看过一次日落
我们就不再猜火车
当候鸟越过天河
每趟车都走自己的时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额
下一盏华灯以后
便再没有什么可比过
途中小站的每夜停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