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季:春风十里过扬州
扬州我们过得匆忙,只不过走马观花的印象。免费的扬州博物馆还碰上了闭馆——后来我曾知道大多数博物馆星期一例行闭馆。瘦西湖边的风景我们看过了;历史古文化街也不过如此地冷清——只是成就了老吴山寨赤壁的外景地;隔壁的个园倒是郁郁葱葱,只是不是经费紧张的我们去得起的。我们的经费怕是大部分在路上,路上我们却消受这长途的寂寞疲惫,只有杀人的游戏连番闹腾。
扬州我们过得匆忙,只不过走马观花的印象。免费的扬州博物馆还碰上了闭馆——后来我曾知道大多数博物馆星期一例行闭馆。瘦西湖边的风景我们看过了;历史古文化街也不过如此地冷清——只是成就了老吴山寨赤壁的外景地;隔壁的个园倒是郁郁葱葱,只是不是经费紧张的我们去得起的。我们的经费怕是大部分在路上,路上我们却消受这长途的寂寞疲惫,只有杀人的游戏连番闹腾。
我原先想着是否要重写,至少大大修改过这些刻意的经历。我们所快乐着的快乐,断不是行政机构所需要那一套繁复的材料,就像散落在麦田里的野草,不被除去,也被选择遗忘。从来只有蚂蚱记得这角落的故事。只是我着实地疲惫,不想再纠结一把时间,挖空记忆,把其中的点滴在刻意丢弃后刻意捡起。
记不记得,与时间随缘。
时常一个人静静地回忆一些事情是怡然自得的,不过这几天却着实有点头疼。有人下车的时候,伸伸懒腰说实习终于结束了,可于我还早着哩。班导之前交待了任务,回来之后尽速完成游记,并且还有一个让人比较头疼的附加条件:不许吃喝玩乐。的确,冠冕的说四下毕业季考察不是出去只玩的,毕竟我们还去了许多企业嘛。不过个中本质嘛,自不必多说。我真是要为这似有似无正面报道忙活了。
再一次回到南京后一直有些乏,倒非这三月阳春的慵懒。在家实习的十几天里,每天都要六点多起床赶公共汽车奔县城邮银支行。如此反复了许多天之后再到江宁的时候,生物钟显然遗忘了以往校园里拖沓的作息节奏。早间依旧在六点多自然醒,可晚间睡觉却是按学校的一套了,动辄过零点。另外,有些不知所向的参观考察,更是用一辆大巴拉着我们在南京城内外左奔右突。
把眼镜清洗一番,打开窗户透一点风来,总算眼前有些清爽了。或许因为刚刚从海边之地迁徙回这山麓脚下,还没适应南京这已经有些燥热的暖春。昨天结束实习返校,明天开始外出参观,今天着实只是一个短暂的中场休息:三月十七日。一如去年此刻,距离春分还有三天,只是不知去年此刻可有如此烦躁不安。我想应是不是的,至少也当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不然断没有心情弄成了我的第一个独立博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