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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心思无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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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在天涯之外，还有一个桃花源，许一个人流连</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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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近的事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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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4 Aug 2010 13:2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荐轩</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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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云中漫步]]></category>
		<category><![CDATA[网络]]></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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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南通。培训。 字字珠玑，却空中楼阁？ 形制与实质的背离，是谁错了？形制的导向作用是否被高估？抑或实质早已被扭曲？ 流程再造，渐进式有没有希望？ =================== 修订。历史。 修订过往的文字。谁才是真正的自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南通。培训。</p>
<p>字字珠玑，却空中楼阁？</p>
<p>形制与实质的背离，是谁错了？形制的导向作用是否被高估？抑或实质早已被扭曲？</p>
<p>流程再造，渐进式有没有希望？</p>
<p>===================<br />
修订。历史。</p>
<p>修订过往的文字。谁才是真正的自我？</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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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清风一语露华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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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0 Jan 2010 03:18:56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如夏花]]></category>
		<category><![CDATA[萤窗小语]]></category>
		<category><![CDATA[如东]]></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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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却也未曾想到，这滨海的小城的气候陡然转性子了。近两日间竟是清风和煦，凉暖相宜，真个是数九寒冬中抖开了一个小阳春。单车寄行，穿掇街巷村野，吹面不寒，也算是这季节难得一份享受。只是却也因为这陡然的温暖，让整个城市返潮得如同融化了一半，街道墙壁上湿漉漉地，却真似春风带雨，只是梨花一只未展。 这城市，也因而有些雾蒙蒙。单车穿越小巷，想寻一道捷径去到那层楼叠嶂的旧地。宛然想起，就是那些年前，也曾从那旧地单车离去，在村野间春游。那时那景却不是一人，正宛若汪峰《春天里》MV的那一段单车放浪。然后，这个天气里，着实让我念起了那《春天里》。单车越过小巷的砂石路，最后一栋民宅闪开，豁然间是一片田野，远处市井繁华，其间却又一处村野质朴。这城市只是一个兀自生长的爬山虎，将沿街的建筑打扮得妖娆，也只管向着上方缠绕，却无力在脚下学会蔓延。于是这城中未曾有花园，却点缀几番田园。枯树，浅壑，凹凸不平的泥土路，横卧的小石桥，这城南一带，在这春风里，草涩泥痕，却宛若当年远足旧地。 是么，却终究不是。多年之前曾远足过的地方，剩得的记忆不过途中问路寻得的一个地名，城北一个很远的地方。自金陵归来，也曾单车一骑，在城市北疆轻驰，总冀望有一些熟悉的影子，却总望见一片陌生。几曾抱怨这城市格调的墨守、苍老，却不道这些年连到那些年对这城市本来就是一片陌生，此情此景竟从未熟悉。我来此地，是为的寻找一些记忆；我来此城，却憬悟我在此城留得的记忆如此有限！四年弹指，只不过囿于城南的方寸间。 城市北疆，新城林立，道途旷阔，真比南部不知胜却多少！高楼一耸，光影移步，单车轻进间，清风递语，漫道：这便是这城市的光荣与梦想啊！那年，我们一行也曾单车过野，蝶舞村舍，油菜花香，一侧平铺的路基上偶有些来往的民工。莫不是那年曾经，转眼间斗转星移，已成了如今繁华？或许旧迹尤勘顾影，这新生的城市显得如此突兀，大道两边竟左手楼城、右手庐舍。这参差的交错，却也如同这分不清的曾经未来，我来过此地，却特来寻找此地。 “不知道多少次我从遥远的春天的梦中醒来，泪流满面，我知道再也回不去了，我只能羞愧地，卑微地走下去，满含着留追悔。 当许多目光羡慕地望着我的时候，我知道其实我正变得渺小，当我屹立在舞台上，那些欢呼声却让我碎裂，我知道最动人的歌声是那时望着窗外生涩的带血的呢喃和呼喊……” 那时候听见那旋律的时候，正是在苏州。寥落的上方山脚，末夏依旧燥热，古董般的空调在宿舍外嘎嘎作响，无聊的有线电视竟只有有限的频道，百般无聊的我们只得任其停在某个音乐频道嘶唱。画面悠转，当旗帜招展，历史的印迹错乱划过，橙汁同学喟然吐道：这歌真NB。 可不是啊，雪泥鸿爪，当一次又一次地沉湎在春天里，“曾经的苦痛都随风而去，可我感觉却是那么悲伤 ，岁月留给我更深的迷惘”——岁月又怎能不留下更深的迷惘？！]]></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却也未曾想到，这滨海的小城的气候陡然转性子了。近两日间竟是清风和煦，凉暖相宜，真个是数九寒冬中抖开了一个小阳春。单车寄行，穿掇街巷村野，吹面不寒，也算是这季节难得一份享受。只是却也因为这陡然的温暖，让整个城市返潮得如同融化了一半，街道墙壁上湿漉漉地，却真似春风带雨，只是梨花一只未展。</p>
<p><span id="more-166"></span>这城市，也因而有些雾蒙蒙。单车穿越小巷，想寻一道捷径去到那层楼叠嶂的旧地。宛然想起，就是那些年前，也曾从那旧地单车离去，在村野间春游。那时那景却不是一人，正宛若汪峰《春天里》MV的那一段单车放浪。然后，这个天气里，着实让我念起了那《春天里》。单车越过小巷的砂石路，最后一栋民宅闪开，豁然间是一片田野，远处市井繁华，其间却又一处村野质朴。这城市只是一个兀自生长的爬山虎，将沿街的建筑打扮得妖娆，也只管向着上方缠绕，却无力在脚下学会蔓延。于是这城中未曾有花园，却点缀几番田园。枯树，浅壑，凹凸不平的泥土路，横卧的小石桥，这城南一带，在这春风里，草涩泥痕，却宛若当年远足旧地。</p>
<p>是么，却终究不是。多年之前曾远足过的地方，剩得的记忆不过途中问路寻得的一个地名，城北一个很远的地方。自金陵归来，也曾单车一骑，在城市北疆轻驰，总冀望有一些熟悉的影子，却总望见一片陌生。几曾抱怨这城市格调的墨守、苍老，却不道这些年连到那些年对这城市本来就是一片陌生，此情此景竟从未熟悉。我来此地，是为的寻找一些记忆；我来此城，却憬悟我在此城留得的记忆如此有限！四年弹指，只不过囿于城南的方寸间。</p>
<p>城市北疆，新城林立，道途旷阔，真比南部不知胜却多少！高楼一耸，光影移步，单车轻进间，清风递语，漫道：这便是这城市的光荣与梦想啊！那年，我们一行也曾单车过野，蝶舞村舍，油菜花香，一侧平铺的路基上偶有些来往的民工。莫不是那年曾经，转眼间斗转星移，已成了如今繁华？或许旧迹尤勘顾影，这新生的城市显得如此突兀，大道两边竟左手楼城、右手庐舍。这参差的交错，却也如同这分不清的曾经未来，我来过此地，却特来寻找此地。</p>
<blockquote>
<p style="text-align: left;">“不知道多少次我从遥远的春天的梦中醒来，泪流满面，我知道再也回不去了，我只能羞愧地，卑微地走下去，满含着留追悔。<br />
当许多目光羡慕地望着我的时候，我知道其实我正变得渺小，当我屹立在舞台上，那些欢呼声却让我碎裂，我知道最动人的歌声是那时望着窗外生涩的带血的呢喃和呼喊……”</p>
</blockquote>
<p>那时候听见那旋律的时候，正是在苏州。寥落的上方山脚，末夏依旧燥热，古董般的空调在宿舍外嘎嘎作响，无聊的有线电视竟只有有限的频道，百般无聊的我们只得任其停在某个音乐频道嘶唱。画面悠转，当旗帜招展，历史的印迹错乱划过，橙汁同学喟然吐道：这歌真NB。</p>
<p>可不是啊，雪泥鸿爪，当一次又一次地沉湎在春天里，“曾经的苦痛都随风而去，可我感觉却是那么悲伤 ，岁月留给我更深的迷惘”——岁月又怎能不留下更深的迷惘？！</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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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舟从此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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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1 Oct 2009 10:45:44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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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日子就像过山车般，忽然就从忙碌变得清闲。毕业之后的这段时间，七月游弋在最后的暑假的时候却被提前的诏令逼迫得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寻找房子；八月徘徊在各个部室间的散漫时光忽被一次帮忙被钉在某个岗位上；九月水手还未掌托的时候船却已经离开港湾，水手的大副却有个悠长假期；十月安好，只有法院的老奶奶不时地来催促未尽完成的协查：活动（尤其赶上一些特别的时间），总是要幸苦我一人，幸福千万家的。但是必须但愿，但愿你们是幸福的。 这稍事的轻松却也不过风生水起之前片刻的淡然，未来的五个月却是传说中的旺季，我们只是新兵，未曾经历，只有计划表中罗列的数字仿佛这未知方程式的解，我们必须捡起这零碎的线索，拟合起他们（他们是上面，以及上面的上面）的宏大梦想（也许，不可否认那也是我的曾经、现在但不知未来的梦想）。一将功成万骨枯，若莫道这是残忍，那还只哀叹命运本身的不公？或确也别说谁人无情，冷漠的只是这未有筋骨却无可扭动的机制。这垒砌的方格、四面坚实的墙，只不过冰冷而明白无误的警示；而那一扇半掩的门扉才是道不清说不明总惹不起的潜文。这是纳尼亚的柜橱，谁知道闯进去，是撞回来还是一个童话世界。 这里是一个还称不上城市的城市，这里有一个还称不上银行的银行。我们都一并怀着一个梦想而来，又将一起在日子中蹉跎。这城市白天高昂的建筑在参差不齐地生长，夜晚却弥散着秸杆烧尽的余烟，向晚的时候骑着单车路过我往日读书的地方，高音喇叭阵阵：某年某班某某来稿……那却是运动会上一段抒情到煽情的加油口号，我顿时心间仿佛被迎面照来的阳光温暖。那时候，我们还可以趁着流行，骄傲地说：我们，三年二班。后来，有位很好的同学说到我们将会是散落天涯的花儿。许多年后，我们也的确散落天涯，或我只是那一抹蒲公英的种子，不经意间回来开始的地方。某些地方在遥远的那方，我一定会向往；这个地方在很近的这方，我曾不识水土，却依将此心痛地疼爱。 城中心竖立起一栋32层的高楼，据说在顶端可以望见十数公里外的外海，那里确有整个城市梦想，一如我们银行的那样恢弘。而其本身也代表着一个梦想，一个新城崛起的渴望。某一天，当我旋迹坊间，偶遇见六十年前的县治，却不禁恍然，也道是这里曾经也那几许风情，只是而今都被江南几座小镇占尽。也不知这一路的演进舍却多少留恋呵。 怀念着那些被怀念的，梦想着那些被梦想的。只愿这月色下夜阑风静觳纹平，一叶小舟从此逝过，不必载动那许多愁，只消那几许心间的纹澜。未必此生寄江海，却愿江海慰平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日子就像过山车般，忽然就从忙碌变得清闲。毕业之后的这段时间，七月游弋在最后的暑假的时候却被提前的诏令逼迫得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寻找房子；八月徘徊在各个部室间的散漫时光忽被一次帮忙被钉在某个岗位上；九月水手还未掌托的时候船却已经离开港湾，水手的大副却有个悠长假期；十月安好，只有法院的老奶奶不时地来催促未尽完成的协查：活动（尤其赶上一些特别的时间），总是要幸苦我一人，幸福千万家的。但是必须但愿，但愿你们是幸福的。</p>
<p><span id="more-164"></span>这稍事的轻松却也不过风生水起之前片刻的淡然，未来的五个月却是传说中的旺季，我们只是新兵，未曾经历，只有计划表中罗列的数字仿佛这未知方程式的解，我们必须捡起这零碎的线索，拟合起他们（他们是上面，以及上面的上面）的宏大梦想（也许，不可否认那也是我的曾经、现在但不知未来的梦想）。一将功成万骨枯，若莫道这是残忍，那还只哀叹命运本身的不公？或确也别说谁人无情，冷漠的只是这未有筋骨却无可扭动的机制。这垒砌的方格、四面坚实的墙，只不过冰冷而明白无误的警示；而那一扇半掩的门扉才是道不清说不明总惹不起的潜文。这是纳尼亚的柜橱，谁知道闯进去，是撞回来还是一个童话世界。</p>
<p>这里是一个还称不上城市的城市，这里有一个还称不上银行的银行。我们都一并怀着一个梦想而来，又将一起在日子中蹉跎。这城市白天高昂的建筑在参差不齐地生长，夜晚却弥散着秸杆烧尽的余烟，向晚的时候骑着单车路过我往日读书的地方，高音喇叭阵阵：某年某班某某来稿……那却是运动会上一段抒情到煽情的加油口号，我顿时心间仿佛被迎面照来的阳光温暖。那时候，我们还可以趁着流行，骄傲地说：我们，三年二班。后来，有位很好的同学说到我们将会是散落天涯的花儿。许多年后，我们也的确散落天涯，或我只是那一抹蒲公英的种子，不经意间回来开始的地方。某些地方在遥远的那方，我一定会向往；这个地方在很近的这方，我曾不识水土，却依将此心痛地疼爱。</p>
<p>城中心竖立起一栋32层的高楼，据说在顶端可以望见十数公里外的外海，那里确有整个城市梦想，一如我们银行的那样恢弘。而其本身也代表着一个梦想，一个新城崛起的渴望。某一天，当我旋迹坊间，偶遇见六十年前的县治，却不禁恍然，也道是这里曾经也那几许风情，只是而今都被江南几座小镇占尽。也不知这一路的演进舍却多少留恋呵。</p>
<p><img class="alignleft" title="老掘港如水乡" src="http://lh3.ggpht.com/_EgrtAs6PuZw/TBiqCtE4q4I/AAAAAAAABH4/qFOmtmb3WF4/s800/%E8%80%81%E5%9F%8E1.jpg" alt="" width="230" height="170" /><img class="alignnone" title="老掘港如水乡" src="http://lh3.ggpht.com/_EgrtAs6PuZw/TBiqDRDZ9AI/AAAAAAAABH8/S2fOhr5LQMg/s800/%E8%80%81%E5%9F%8E2.jpg" alt="" width="230" height="170" /></p>
<p>怀念着那些被怀念的，梦想着那些被梦想的。只愿这月色下夜阑风静觳纹平，一叶小舟从此逝过，不必载动那许多愁，只消那几许心间的纹澜。未必此生寄江海，却愿江海慰平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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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宛在水中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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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9 Aug 2009 02:31:08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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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心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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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话说几天前，晁同学正在苏南某个大型百货商场上班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而后兀自愣了半晌，突然醒悟：那不是大学同学某某么！晁如是在QQ群中描述时，不时有人表示汗颜：这不，毕业才两个月呢。却或也如是，遗忘的速度要比我们相见的要快得多。从没有什么天长地久，山长水阔，尺素无寄，相逢相遇才不过一场偶然。《见龙卸甲》中年迈的诸葛摇着扇子嘀咕道：我们都是靠着美好的回忆活着；可这尚未老去的年华，行走在艰难的日子间，哪里顾得及那些沉重的回忆与梦想。莫道如今或往后的我们消沉或者势利，一条道走上去才有万千说不清的由衷，一些美好只得当作深夜的一杯苦涩的咖啡，偶尔的幻念终究当不得真。 想像与现实，好比期望与离散的变量，偶尔有些靠近，偶尔却差得很远，而我现在只希望这得出的方差小些。还好，两个月的时光，总算得以让一些条陈铺叙演进成习惯，日子或许艰难（倒不来自于物质），却也可以按部就班。未来，似乎也渐有一些明朗，虽并不曾扬明媚，终也有迹可循。我们从来歌颂未来，也甚至明天。只是，明天从不是未来，而是将来，近切得如此可怕，只不过一睁一闭地笑谈间。或者真的，未来不是梦，那么也别指望这梦在明天仿佛天女散花般坠落：梦境从来只在明天醒来。 这一条几近于芜杂的小径边，畔草青青，荡苇苍苍，我总迷恋于那样一种画面的朦胧，却又总不经意地痛恨这隐约的暧昧。清风如许，白露为霜；衣袂飘飏，在水一方。山海间只这孤身剩得固执地迷茫。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话说几天前，晁同学正在苏南某个大型百货商场上班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而后兀自愣了半晌，突然醒悟：那不是大学同学某某么！晁如是在QQ群中描述时，不时有人表示汗颜：这不，毕业才两个月呢。却或也如是，遗忘的速度要比我们相见的要快得多。从没有什么天长地久，山长水阔，尺素无寄，相逢相遇才不过一场偶然。《见龙卸甲》中年迈的诸葛摇着扇子嘀咕道：我们都是靠着美好的回忆活着；可这尚未老去的年华，行走在艰难的日子间，哪里顾得及那些沉重的回忆与梦想。莫道如今或往后的我们消沉或者势利，一条道走上去才有万千说不清的由衷，一些美好只得当作深夜的一杯苦涩的咖啡，偶尔的幻念终究当不得真。</p>
<p><span id="more-163"></span>想像与现实，好比期望与离散的变量，偶尔有些靠近，偶尔却差得很远，而我现在只希望这得出的方差小些。还好，两个月的时光，总算得以让一些条陈铺叙演进成习惯，日子或许艰难（倒不来自于物质），却也可以按部就班。未来，似乎也渐有一些明朗，虽并不曾扬明媚，终也有迹可循。我们从来歌颂未来，也甚至明天。只是，明天从不是未来，而是将来，近切得如此可怕，只不过一睁一闭地笑谈间。或者真的，未来不是梦，那么也别指望这梦在明天仿佛天女散花般坠落：梦境从来只在明天醒来。</p>
<p>这一条几近于芜杂的小径边，畔草青青，荡苇苍苍，我总迷恋于那样一种画面的朦胧，却又总不经意地痛恨这隐约的暧昧。清风如许，白露为霜；衣袂飘飏，在水一方。山海间只这孤身剩得固执地迷茫。</p>
<p>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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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曲沧浪击壤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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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3 Jun 2009 15:55:46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临渊羡鱼]]></category>
		<category><![CDATA[行者无疆]]></category>
		<category><![CDATA[学问]]></category>
		<category><![CDATA[寓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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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毕业卖书时翻出两本《科萃》，某社团有些简陋的年刊。一些关于许多年前的科技节讲座的罗列，让我有些意外的遗憾：原来那个时候，有那么多现在看来很想去听听的讲座啊。只是这些如今让人心向往之的主讲人名单，当年不过一个个素昧平生的名字而已。大四后几个月来，我在校园四处听听看看的讲座，或许要多于往日一年的。我们将再没有课堂。 两三个月来，较好的讲座有这么几场：曹家和教授2009宏观经济形势，很基本的理论，虽然到场的多是要完成任务的研究生而且讲座本身也是为研究生而设，但本科生却也是完全可以理解，当然在他论述中还是偶尔需要转一些弯的：索性，汇率这部分我们在国际金融课程中遇到了一位好教授；黄、金、谈在五一二关于五四的议题，黄笑言是黄某人与金博士吹捧谈教授，故称为河海非法民间组织：黄金论谈。不过，金氏每每定然是压场的，其也批评道前二人在主旨上的不足：文理教授只讲人生，历史学家只关乎细节。确然，或为哲学者的金在宏大命题的把握上要深刻得多。 今天，本是打算观影了度虚无的毕业时光，只是无良的社团拿无良的中文版《拉贝日记》糊事，卒不可忍。便也就转道南大教授的哲学讲座。哲学讲座定然是飘渺的，有几段我确实虚无了，因为陈教授的言辞忽然像绕口令般了。不过，陈教授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讲者，某些时段，哲学悄然从背后一闪过笑容，便似乎击撞了心中隐约的共鸣，无可言说的亲近。 陈，今天讲实用主义，一场新的哲学革命。 一些背景。希腊时代的质朴哲学家们开始对既存的世界表示惊讶，然后哲学诞生了。哲学的又一个问题便是本质与属性的关系问题，进而有主观与客观的关系。起初的哲学将世界的本质纳于世界之内，并一直试图探讨，乃至有了原始的原子论。直至中世纪，这一问题被打发给了上帝，世界的本质被交予世界之外。而笛卡尔开启人类启蒙之门后，将世界本质置于人类理性之中，又更将人独立于世界之外。而后哲学在主观与客观的二元思维体系中分道而行。实用主义的出现，却是力图在主客观之间寻找中间道路，以解放理性之压迫与奴役。主客观的语义在此重塑：在一域内普遍接受的方式称之为客观，此外异端在此域内之于我变为主观。 有用即是真理。实用主义以变化替代永恒，因而也就有理由持对真理怀疑的态度。或说真理的本质是超时间的，但人生历史必然是时间的，也只有对真理的接受才是时间的，故而某一真理只有在某一时间某一条件下为真，并非一劳永逸。而且真理必不为抽象，真理必面向未来，真理必是有用的，可以衔接生活经验之流。不会有什么天生注定，今日源自于昨日之痕，明日犹有今日之影，真理的取舍关键在于选择。而我们肩负这使命。 确定性。实用主义说生活是一条河流，绵延不绝是趋势，但难免有不确定的断流。我们在流变的惯性之中约定俗成地安逸，一旦断裂才引发反思。不确定性让人不安，一如《暗夜骑士》中小丑的梦想：城市不再按部就班，未知带来恐惧。所以必须寻找避免不确定性的方法！有那么两种：祷告与记忆。前者渐进为宗教，后者漫演为实验；前者为知，后者为行。知的作用在实验主义看来是要更大些，因为知的作用可能比行更加一劳永逸些。因此，可以相见为什么信念如此重要，因为，在不确定的幽灵面前需要有所寄望。 人生之意义。陈说那是个不好的问题，因为人与物的不同。人存在先于本质，生活于时间之中；而物是本质先于时间，存在于空间之中。人在时间之流中必须面对不确定性的各种可能，因而必然思考明天。思考的结论便是选择，选择便自我赋予意义。海格尔说：人是存在，不是存在者。这是人与物的境界之别，人生之意义在于必须介入生活，“活得丰富比活得正确要更重要”。 总而言之，哲学讲座很难整理，遗忘比记忆更快，只有些许与心的际遇残存。]]></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毕业卖书时翻出两本《科萃》，某社团有些简陋的年刊。一些关于许多年前的科技节讲座的罗列，让我有些意外的遗憾：原来那个时候，有那么多现在看来很想去听听的讲座啊。只是这些如今让人心向往之的主讲人名单，当年不过一个个素昧平生的名字而已。大四后几个月来，我在校园四处听听看看的讲座，或许要多于往日一年的。我们将再没有课堂。</p>
<p><span id="more-162"></span>两三个月来，较好的讲座有这么几场：曹家和教授2009宏观经济形势，很基本的理论，虽然到场的多是要完成任务的研究生而且讲座本身也是为研究生而设，但本科生却也是完全可以理解，当然在他论述中还是偶尔需要转一些弯的：索性，汇率这部分我们在国际金融课程中遇到了一位好教授；黄、金、谈在五一二关于五四的议题，黄笑言是黄某人与金博士吹捧谈教授，故称为河海非法民间组织：黄金论谈。不过，金氏每每定然是压场的，其也批评道前二人在主旨上的不足：文理教授只讲人生，历史学家只关乎细节。确然，或为哲学者的金在宏大命题的把握上要深刻得多。</p>
<p>今天，本是打算观影了度虚无的毕业时光，只是无良的社团拿无良的中文版《拉贝日记》糊事，卒不可忍。便也就转道南大教授的哲学讲座。哲学讲座定然是飘渺的，有几段我确实虚无了，因为陈教授的言辞忽然像绕口令般了。不过，陈教授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讲者，某些时段，哲学悄然从背后一闪过笑容，便似乎击撞了心中隐约的共鸣，无可言说的亲近。</p>
<p>陈，今天讲实用主义，一场新的哲学革命。</p>
<blockquote><p>一些背景。希腊时代的质朴哲学家们开始对既存的世界表示惊讶，然后哲学诞生了。哲学的又一个问题便是本质与属性的关系问题，进而有主观与客观的关系。起初的哲学将世界的本质纳于世界之内，并一直试图探讨，乃至有了原始的原子论。直至中世纪，这一问题被打发给了上帝，世界的本质被交予世界之外。而笛卡尔开启人类启蒙之门后，将世界本质置于人类理性之中，又更将人独立于世界之外。而后哲学在主观与客观的二元思维体系中分道而行。实用主义的出现，却是力图在主客观之间寻找中间道路，以解放理性之压迫与奴役。主客观的语义在此重塑：在一域内普遍接受的方式称之为客观，此外异端在此域内之于我变为主观。</p>
<p>有用即是真理。实用主义以变化替代永恒，因而也就有理由持对真理怀疑的态度。或说真理的本质是超时间的，但人生历史必然是时间的，也只有对真理的接受才是时间的，故而某一真理只有在某一时间某一条件下为真，并非一劳永逸。而且真理必不为抽象，真理必面向未来，真理必是有用的，可以衔接生活经验之流。不会有什么天生注定，今日源自于昨日之痕，明日犹有今日之影，真理的取舍关键在于选择。而我们肩负这使命。</p>
<p>确定性。实用主义说生活是一条河流，绵延不绝是趋势，但难免有不确定的断流。我们在流变的惯性之中约定俗成地安逸，一旦断裂才引发反思。不确定性让人不安，一如《暗夜骑士》中小丑的梦想：城市不再按部就班，未知带来恐惧。所以必须寻找避免不确定性的方法！有那么两种：祷告与记忆。前者渐进为宗教，后者漫演为实验；前者为知，后者为行。知的作用在实验主义看来是要更大些，因为知的作用可能比行更加一劳永逸些。因此，可以相见为什么信念如此重要，因为，在不确定的幽灵面前需要有所寄望。</p>
<p>人生之意义。陈说那是个不好的问题，因为人与物的不同。人存在先于本质，生活于时间之中；而物是本质先于时间，存在于空间之中。人在时间之流中必须面对不确定性的各种可能，因而必然思考明天。思考的结论便是选择，选择便自我赋予意义。海格尔说：人是存在，不是存在者。这是人与物的境界之别，人生之意义在于必须介入生活，“活得丰富比活得正确要更重要”。</p></blockquote>
<p>总而言之，哲学讲座很难整理，遗忘比记忆更快，只有些许与心的际遇残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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