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从此逝
日子就像过山车般,忽然就从忙碌变得清闲。毕业之后的这段时间,七月游弋在最后的暑假的时候却被提前的诏令逼迫得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寻找房子;八月徘徊在各个部室间的散漫时光忽被一次帮忙被钉在某个岗位上;九月水手还未掌托的时候船却已经离开港湾,水手的大副却有个悠长假期;十月安好,只有法院的老奶奶不时地来催促未尽完成的协查:活动(尤其赶上一些特别的时间),总是要幸苦我一人,幸福千万家的。但是必须但愿,但愿你们是幸福的。
日子就像过山车般,忽然就从忙碌变得清闲。毕业之后的这段时间,七月游弋在最后的暑假的时候却被提前的诏令逼迫得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寻找房子;八月徘徊在各个部室间的散漫时光忽被一次帮忙被钉在某个岗位上;九月水手还未掌托的时候船却已经离开港湾,水手的大副却有个悠长假期;十月安好,只有法院的老奶奶不时地来催促未尽完成的协查:活动(尤其赶上一些特别的时间),总是要幸苦我一人,幸福千万家的。但是必须但愿,但愿你们是幸福的。
话说几天前,晁同学正在苏南某个大型百货商场上班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而后兀自愣了半晌,突然醒悟:那不是大学同学某某么!晁如是在QQ群中描述时,不时有人表示汗颜:这不,毕业才两个月呢。却或也如是,遗忘的速度要比我们相见的要快得多。从没有什么天长地久,山长水阔,尺素无寄,相逢相遇才不过一场偶然。《见龙卸甲》中年迈的诸葛摇着扇子嘀咕道:我们都是靠着美好的回忆活着;可这尚未老去的年华,行走在艰难的日子间,哪里顾得及那些沉重的回忆与梦想。莫道如今或往后的我们消沉或者势利,一条道走上去才有万千说不清的由衷,一些美好只得当作深夜的一杯苦涩的咖啡,偶尔的幻念终究当不得真。
小满,初夏难得的怡人天气,心境却未曾如此:安静却又分外深沉。好像着最近的日子总欠缺些圆满,好像着那么多不在意的牵挂重上心头。我的确已经遗忘了许多,乃至太多。我又花了很久去怀念,却只显得徒劳,想去悲伤,却无力悲伤。——深深悼念五一二通州境内一起车祸,那一天我看到马塘,心境肉跳,因为它太小,只是一个镇;后来却想怎么说它也是一个镇,九万人。可九万人中取一二,我遇到的骰子不是六合彩的头注,只是似曾相识的生命。
张锐在台上谈笑风生地说,人民大学每天平均下来有77场讲座,国资委下属企业老总要讲,著名学者要讲,连在中关村创业失败地校友也不忘记要回来控诉下教育失败。这个数字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只知道那是一个京外二流高校都会看得眼馋的数字。我们这灯火寥落的教学区在周末怕也不过不多的几场考研或培训讲座罢了,即便包装夹杂着何等众多的头衔。张锐本人的讲座自然也是这类,万学的名号打出来便自然表明这是夹杂着商业宣传的,只不过这宣传板上另外两个人的头衔足够让人注目:微软、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