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沧浪击壤听
毕业卖书时翻出两本《科萃》,某社团有些简陋的年刊。一些关于许多年前的科技节讲座的罗列,让我有些意外的遗憾:原来那个时候,有那么多现在看来很想去听听的讲座啊。只是这些如今让人心向往之的主讲人名单,当年不过一个个素昧平生的名字而已。大四后几个月来,我在校园四处听听看看的讲座,或许要多于往日一年的。我们将再没有课堂。
毕业卖书时翻出两本《科萃》,某社团有些简陋的年刊。一些关于许多年前的科技节讲座的罗列,让我有些意外的遗憾:原来那个时候,有那么多现在看来很想去听听的讲座啊。只是这些如今让人心向往之的主讲人名单,当年不过一个个素昧平生的名字而已。大四后几个月来,我在校园四处听听看看的讲座,或许要多于往日一年的。我们将再没有课堂。
易中天先生在和王志同学面对面的时候,说大话三国里的确是范了些错误的,对于一些见血的问题他倒是坦诚的,顺便也举了一个例子:讲三国的时候,易老对于曹操做了“真小人”的鉴定,并似乎有些溢美之词。听上去也却有道理,自旁观者的眼中,真小人的真性情,往往比伪君子要舒坦得多。不过后来,一位上海的编辑却致信指出,这种单纯偏颇“真小人”做法的危险性。大抵时说,这种真会使恶变得赤裸裸而毫无顾忌。秦晖先生也有一篇文章说:伪善是一种重要的社会功能。原本说得不错,有些道理,只可惜生不逢时,偏落入了跑跑跳跳的争论中,成了一坛子浆糊。
《博弈论的诡计》的写作方式,到底是适合于我的。作者倒是挺喜欢用一些个古典的例子来印证博弈的各个模型,看起来倒却有新意和趣味性。不过,诚如豆瓣上豆友所评,有前精后粗之嫌疑。后期制作略微显得有些草率,不再似前文那么精细。引用的例子也越来越没有什么新意了。却更像在讲一个个小故事(有点于丹的味道了),而忽略了讲道理了。 或者,不必苛求。如此读罢,已然环游博弈世界一小圈儿了。
研习一下博弈论,已然是一个夙愿了。博弈论好歹也是我大学之后听闻的第一个伟大的经济学理论了。倒不是经济学的课堂,而是思修课上放映的《美丽心灵》。这一部当年击败《指环王》并维护了奥斯卡“良知”的影片,确乎给我们这些初入经济学的小生,影响是莫大的。而博弈论更是一些人即将并一直热衷的一个分析工具。 出纳什和博弈本身的神奇经历,一直想有所了解。不过,作为一门经过严谨数学证明的理论,要深入其中,却也必定是艰难的。在图书馆转了一圈,在两分类中发现博弈论的踪迹:经管类与数学类。无论哪一种,都是些许专著,有那么点令人头疼的专著。幸好,倒是在数学类的夹缝中瞧见一本《博弈论的诡计》的白话书,对于只知囚徒困境以及以牙还牙的我对说,倒确是一本不错的书。
《中世纪文化概论》结课。关于基督教的一些认识。或许很简单,却很新鲜。想起做一个总结的时候,却又觉得知之甚少,以致于感到表达的苍白无力。然,不管如何,老金的课到底值得记录一番。 一、出淤泥而不染的纯粹信仰。世界上的宗教有很多,但多数是信奉多神的。多神宗教很大程度都是世俗统治阶级结构在宗教意义上的复制,而一神教是独特的。从犹太教而来的基督教正是一神教的代表,而对于一神——上帝的崇拜,却是不同于东方世界的偶像崇拜的。在基督教义里,上帝更接近于大道无言、大道无形的境界,即使摩西临听圣训,也不过是听到沙沙似风的声音而已,而这正因为上帝是无法描述其形象的,是捉摸不透的。因此,当罗马征服中东后要求将基督的上帝供奉到万神之殿的时候,犹太与罗马爆发激烈地争议,在犹太看来,将无形无相地上帝雕刻成木偶与其他宗教地神像并列是不可容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