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林往事:山重水复
爬山去 想起登山的时候,仔细掐着指头数了数,一二三四五。不错,到眼下,我的确只爬过五座小山,当然叠翠山是不能算在列的。江海之地,有的是一马平川的漠漠平林,有的是交横勾错的烟雨河汊,可山峦却是个稀罕物。南通境内的狼山海拔不过百米出头,却足以成为一地之名胜,引得每年香客无数。倒是可惜,原来我是还不曾去过的。
爬山去 想起登山的时候,仔细掐着指头数了数,一二三四五。不错,到眼下,我的确只爬过五座小山,当然叠翠山是不能算在列的。江海之地,有的是一马平川的漠漠平林,有的是交横勾错的烟雨河汊,可山峦却是个稀罕物。南通境内的狼山海拔不过百米出头,却足以成为一地之名胜,引得每年香客无数。倒是可惜,原来我是还不曾去过的。
面朝大海 在春天里总有那么一个句子让人温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想象着,海,深邃而邈远。独立临风,忽而间风一样的声音穿过讯息,辽远的海便刹然间不止于荒凉的寂寞。一道光划过水面,浪花儿轻舞,我看见暖春的海面,我听见花开的声音。可是,已经很多年了,我再也不曾去见海。南黄海的苍茫呵,多令人依恋。
江南的雪 江海一带,下起雪来,倒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大一的南方同学,大都欢呼雀跃,生平第一次见雪的喜悦,怕是我等难以体会的吧。印象之中,南京倒是每年都有一两次降雪的,不过多少只有一天罢了,这次连绵不绝的样子,倒像是要把以往欠下的都补上似的。细细想来,生平见着雪的次数也不少,却也显得几分难得。江海一带的雪,纵然是有得下,却也难在地上积聚;纵然有些许积聚,却又难得一两天的欢愉,之后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季节的轮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