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事儿

南通。培训。 字字珠玑,却空中楼阁? 形制与实质的背离,是谁错了?形制的导向作用是否被高估?抑或实质早已被扭曲? 流程再造,渐进式有没有希望? =================== 修订。历史。 修订过往的文字。谁才是真正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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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沧浪击壤听

毕业卖书时翻出两本《科萃》,某社团有些简陋的年刊。一些关于许多年前的科技节讲座的罗列,让我有些意外的遗憾:原来那个时候,有那么多现在看来很想去听听的讲座啊。只是这些如今让人心向往之的主讲人名单,当年不过一个个素昧平生的名字而已。大四后几个月来,我在校园四处听听看看的讲座,或许要多于往日一年的。我们将再没有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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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

张锐在台上谈笑风生地说,人民大学每天平均下来有77场讲座,国资委下属企业老总要讲,著名学者要讲,连在中关村创业失败地校友也不忘记要回来控诉下教育失败。这个数字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只知道那是一个京外二流高校都会看得眼馋的数字。我们这灯火寥落的教学区在周末怕也不过不多的几场考研或培训讲座罢了,即便包装夹杂着何等众多的头衔。张锐本人的讲座自然也是这类,万学的名号打出来便自然表明这是夹杂着商业宣传的,只不过这宣传板上另外两个人的头衔足够让人注目:微软、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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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春色倍还人

把眼镜清洗一番,打开窗户透一点风来,总算眼前有些清爽了。或许因为刚刚从海边之地迁徙回这山麓脚下,还没适应南京这已经有些燥热的暖春。昨天结束实习返校,明天开始外出参观,今天着实只是一个短暂的中场休息:三月十七日。一如去年此刻,距离春分还有三天,只是不知去年此刻可有如此烦躁不安。我想应是不是的,至少也当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不然断没有心情弄成了我的第一个独立博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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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千曲而后晓声

操千曲而后晓声,观千剑而后识器。 ——刘勰《文心雕龙·知音》。 贸易实务的课程设计实际上从十一月的第二天开始的,但结束时间却一直飘忽不定。原先计划一周的实践活动,因为种种原因又延长了一个星期。整个过程也堪称一波三折,偶尔颇有戏剧性。不过无论是错误还是误解,在每一次反思中的轮回,我们重新获得的知识都必定是螺旋地飞升,而绝非漩涡地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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